“不喝不喝。”他摆了摆满是老茧的大手,“你都这样了,我还来你家蹭吃蹭喝,完了让你嫂子知道了还不得说道我,你看你……”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猛的顿住,然后盯着刘木风的胸口处猛瞧。
“怎么了吗?”刘木风有些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哎呦盼盼啊!”他有些慌张的问,“你,你胸口的伤咋回事儿啊!怎么来的?!”
要不是他说,刘木风还没有注意到。
自己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随着自己的干活的动作裂了开来,血液隐隐约约的渗出了薄薄的粗棉碎花半袖。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伤口黏糊糊的该疼的还是疼……她忙着干活没留意,还单纯的以为这就是止血粉用的效果罢了。
“我这个,我这个今天早上不小心自己碰到的。”刘木风说着扯了扯自己的半袖,好让它和里面黏在一起的绷带分开。
“啊?!你碰的,咋碰的?!哎呦,快!上我家让你嫂子赶紧给你看看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刘木风急急摆了摆手,“您就不要担心了,您不是说您还要忙吗?快去吧,待会晌午天就更热了。”
“你自己怎么弄的?”李大哥明显没有那么好糊弄,皱着眉头一副一定要问清楚的派头,“是不是城里来的那个小兔崽子欺负你了?!”
“哪里的事,他现在连门都不出,怎么可能出来打我。我就是今天早上忙活没注意,跌了一跤让地上的枝丫给划拉到了,就一点皮外伤。”
“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