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道:“和你说了……我的伤口就不会疼了吗?”
“那倒不是。”刘木风讪笑一声,“你和我说了,我好下手轻一点呀。”
“嗯。”
少年的手掌很大,指骨很长。出生在富贵人家,长得漂亮,身体的哪儿哪儿都是漂亮的。刘木风低着头捏着少年的手擦拭时,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么一双漂亮手,不拿去弹钢琴可真是太可惜了……
不一会儿,搪瓷盆子里的热水便就变成了淡粉色。刘木风问了一句:“疼么?”
有些伤口割开的深,热水轻轻一碰血就会流出来,还有一些卡在皮肉里的碎玻璃渣子,她□□的时候自己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疙瘩:替他疼的。
然而少年全程动都没动,被刘木风问及的时候也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少年不说话,刘木风就全当他在硬撑:“止血药敷上去之后会有种灼烧的刺痛感,不要乱动,等我包扎好了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嗯。”
上辈子行医多年的老中医对包扎术也在行,三下五除二就替少年将两只手都包了起来,而且包扎形状完美不走样,看的她心里暗暗为自己拍手叫好:不愧是我.jpg
大概也是诧异刘木风的手指灵巧,少年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难得你这么乖。”刘木风道,“就顺便将你身上的伤也解决了吧?我那天看到你胳膊上也有伤,让我看看,能不能治。”
对方闻言,怔愣了一下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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