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的乌云弥漫厚重,堪堪悬在人的头顶,一副要下不下的模样。
老人说看情况这雨估计得下午的时候才能来,趁着现在把家里的牲畜喂完别一会儿在风雨之中让它们挨了饿。
刘木风起得早,因为还要进山,五点多的时候就起了床打着手电喂完了牲畜。
九点多十点,天亮了许多,刘木风进了山。
她以前年轻和师傅学认字,方剂药材和病症名晦涩难懂,有些还是古言繁体字。记不住就硬记,寒冬腊月被罚站在风雪里记汉字。
最后学成了,手和脚都生了冻疮,开春之后加重溃烂流脓,还瘙痒无比。
师傅给她配了治疗冻疮的膏药,特地放了她半个月的假让她一边看着药馆子一边养伤。
也是那时候,她偷偷用师傅的手机看上了。
那时候迷的呀,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也不为过。
小半个月过去顶着两黑眼圈,师傅问她黑眼圈怎么来的,她说她是大晚上记方子药剂记的。
一考,一个不会。
哦豁完蛋,又是藤条一顿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