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听的这话,急忙抬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她们这边,这才冲着她挤了挤眼睛:“怪可怜的,别说了,让刘家那姑娘听到多不好,这大喜日子的……”
“哦,哦。”李大婶急忙点了点头,“你看我这张嘴,又乱说……”
刘木风回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他们家大门口撅着屁股费力的剥玉米的“傻子”。家里人正在外面忙,她妈看到自己跌了一身土的模样急忙将手里的簸箕一丢,跑过来拉着刘木风的手问:“哎呦,盼盼,你这是摔哪里了?”
也不等刘木风开口,她妈就将她扯进了家:“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找毛巾擦擦,哎呦,这脏的,没磕着吧?刚下过雨土路又滑,今天大喜日子就不要乱跑了。”
“嗯。”
盼盼。
这个名字她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了,自从当初离开这里之后,就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
刘木风原名叫刘盼男的。毕竟是旧社会,虽然外面标语写着生男生女都一样,但是农村的家家户户还是想着生个男孩比较好。
一是为了继承香火,二是长大了家里还能有个劳动力。
第一胎是女的,家里人害怕第二胎也是女孩,毕竟孩子太多了自己也养不活,所以就给她起了个盼男名字。
后来她出了村子,觉得盼男这个名字不好听,就改了名字。去掉男字,将盼字分开,取了一个谐音,木风。
她站在自己依旧破破烂烂,光线还是昏暗无比的小房子里环视着这个记忆中许久未见的家。
她的奶奶喂完了鸡鸭,回来看到站在屋子中央的刘木风后,将沾满饲料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见四下无人,急急忙忙的就将刘木风扯到了一边堆着粮食的小屋子里,关门的时候还警惕不已的探头看了看四周,一举一动小心翼翼的跟个做贼的似得。
“怎么了吗?”刘木风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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