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人坐在阳台,晒着暖洋洋的太阳,手边放着小零食和饮料,一下午都懒懒散散的躺在摇椅上。
她是很喜欢吃糖炒板栗,可是这东西剥起来很麻烦,尤其是那层带着绒毛的外皮粘到板栗仁的时候。
她吃了会儿就不想吃了,她说的那句谁给她剥板栗她就嫁给谁不过是心情闲适时的一句玩笑话。
不否认她当时因为看了部爱情片春心是有点荡漾,但这句话的玩笑性更高。
那个时候,黎寻还是个没发芽的种子,被她放在阳台的花架上晒太阳,就在她身旁。
所以,就因为听到了她的话,这家伙就大早上给她表演了当场剥板栗?
宁初若表情一言难尽,她该说他是太天真,还是他太在乎,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并且付诸实践。
黎寻被宁初若不可言说的表情逗乐了,“阿若,你怎么了?”
宁初若呵了一声,幽声道:“没想到,你还是朵颇有心机的玫瑰花。”
黎寻先是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他的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客厅内是疏朗的笑声。
他笑得很开心,太有感染力,宁初若唇角翘了翘,意识到后,她又压回去,重新板着脸。
黎寻笑够了,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轻飘飘说:“阿若,你才看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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