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贝洛克一只手伸向皮埃尔脖颈的一瞬间,面前习惯□□颜婢膝的男人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异样的金色流光——
像极了低阶虫族漏洞百出的人族拟态才会露出的破绽。
紧接着贝洛克的脖颈便被面前连A级体质都达不到的庸碌之辈,单手擎住了脖子,高高举起,一瞬间猝不及防的猛烈窒息感打断了他未能完全出口的辱骂。
他像是那些曾经败在他手中的那些劣等Alpha一样,被眼前这个自己从没看在眼里的走狗,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咽喉。
唯一不同的是,曾几何时,他才是捏住别人咽喉的那个人,
凯恩·贝洛克脸色憋的发紫,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面前人的那只手,双腿滑稽地在空气里蹬踹不休。
用于控制皮埃尔的那颗“钥匙”早在他被掐住脖子的时候便不受控制地从手中滑落,滚入不知何处的废墟缝隙里。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荒谬却又耻辱地死去地时候,皮埃尔却突然松开了手。
随着一声沉重地,□□砸在地面上的声响,皮埃尔恭敬地欠了欠身,脸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讨好谦卑的灿烂笑容,“既然您没有什么需要,我就暂时不打扰您了。”
皮埃尔转身离开,而会议室的门也重新闭合。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刚刚凯恩·贝洛克试图用钥匙命令皮埃尔为他开门、帮他逃走之前的样子。
唯有此刻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面上,咳喘得撕心裂肺的凯恩·贝洛克,才是刚刚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唯一的证据。
再开口时,贝洛克的嗓音嘶哑又难听,“是谁……到底是谁……把皮埃尔也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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