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清清楚楚得记得自己要杀死眼前的人，他必须这么做。
可这并不能改变，他似乎喜欢上了对方的事实。
伤口喷涌而出的血液洒得到处都是，血腥味浓郁到仿佛空气里都要滴出血来。
对方吻得又凶又疼，几乎将他的唇舌咬破。
由于气管被割断，又被血液倒灌，对方的呼吸已经停止。
江阳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
他的双手没有去管仍插在胸口的匕首，反而将怀里的人越抱越紧，即便匕首扎得更深也在所不惜。
像是想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用以填补心口处越破越大的空洞。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念头。
——我要杀死你。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直到对方在他怀里越来越沉，原本含住他双唇的力道渐渐消失。
江阳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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