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太像是拙劣的搭讪手段,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总统阁下是叫他来杀人,不是叫他来相亲的。
所以他最终也只是说了句,“你忍着点,只疼一下就好了。”我会给你个痛快。
面前的女A目光时而茫然,事时而流露出几分让人难以看懂的复杂情绪。
她攥紧匕首高高抬起,像是要向他刺过来,却又僵在原地,雕塑般停了几秒。
再向他刺来时,动作迟缓得像个刚出土的报废机器,每个动作都能卡成PPT。
江阳看着都替她着急,甚至有种想帮对方一把的冲动。
最终,对方手一滑,匕首掉落在地,铛啷啷砸在金属地板上。
虚弱狼狈的女A像是被刚刚半途而废的刺杀动作耗尽了所有力气,靠着墙壁急促喘息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
面前的女A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伸手去够那把脱手掉落的匕首。
待将匕首重新握在手里,半跪在地板上的女A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扬起脸时,双眼短暂地恢复清明,对着江阳露出一个张扬又妩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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