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道无形的阻碍,阻止了对方。
而对方的头颅,则在这一次狠绝的碰撞中,瞬间四分五裂。
砰——
随着一声巨响从墙壁另一侧传来,大片不透光的物质泼洒在虚拟的透视窗上。
贝洛克几乎可以想见,病房内的墙壁上,到底留下了怎样惨烈的痕迹。
尽管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更加惨烈的情景,贝洛克还是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事实上,他从不觉得自己冷血。
如果他真的对同类的死亡完全无动于衷,又何必选择上战场。
虽说他们贝洛克家的根基在军队,可老贝洛克,也不是没有给过他别的选择。
只不过他比别人更加冷静理智而已。
在他眼中,只有足够优秀的Alpha,才算得上真正的同类,是人类文明这棵巨树所孕育出的甜美果实。
其他人种或者不够优秀的Alpha,都只配作为泥土中的肥料,被Alpha充分利用之后,尘归尘,土归土。
也正因为这个标准,他永远不可能认同颜叙的那些“人人平等”“保护弱者”之类,仿佛幼儿园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圣父主张,无论对方是不是他的“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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