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颜叙才意识到，他这句话，听起来不像一句疑问，反而更像一句嘲讽。
但他却也没有改口,或者描补些什么。
刚刚那句话,原本就是他内心动摇之下,一时失言说出的话。
反正他早就下定了决心，不和任何人产生过深的牵连。
那么这样也好。
就此彻底断了对方的念想。
也断了他某些难以言明的心思。
他话一出口，乔楚就在他面前红了眼睛。
对方平时总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然而从他进了治疗舱到现在,已经两次见到对方露出这副表情。
那一瞬间,他几乎真的以为,那个被震碎了五脏六腑之后，还能笑着撩拨他,又背着他穿过沙漠，护着他逃出炮火的女人,哭了。
然而乔楚却只是红着眼，像初见时那般，笑得妩媚又无赖,“你不肯留下,那我只好跟着你走。”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狗皮膏药那套活儿，我熟。”
乔楚没哭，颜叙却比看见她哭还难受，心脏好像被什么揪着似地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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