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手术服太短了,就是一只刚到膝盖上方的破麻袋,他还很少在另一个Alpha面前穿这么少的布料。
而且如果对方身上也穿得这么少,倒也还不至于这么尴尬,就好比大家一起去游泳,脱光了,谁没见过谁身上的物件。
偏偏眼下对方衣冠楚楚。
于是便反衬出他的狼狈来。
但他也只有在手术室里,才能有机会跟布尼尔谈。
在那之前,他表面上并不再被软禁,实际上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随时汇报给他的父亲。
听到贝洛克的话,布尼尔颇有些意外——
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提前做了功课。
不过他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答应他——对方手里肯定也不止握着这么一张牌,还得有用来进一步加码的底牌。
那他干嘛要那么好说话。
布尼尔笑了笑,“不行,这么多年自称有我父亲消息找上门来的,你可不是第一个,大多数消息都是假的。”
“我这条消息肯定是真的,”贝洛克不得不进一步亮出自己那张牌的牌面,“是黑匣子,那支航舰队里的其中一艘航舰确认已经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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