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唯独安,她不想从安的口中听到这些。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
就算她难得任性一次好了。
所以艾可不打算听安的回答了。
“哎,”她佯装一副困得迷糊的样子,微垂的眼睫遮住眸光里的些微的不安与惶然,“我这是说什么胡话呢,你不用回答我,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好了——”
“听过。”安沉默了许久后,忽然开口。
浴室柔和的暖黄色光晕洒在他仿佛泛着水光的眼眸中,他伸手将艾可小巧的尖下巴轻轻托起,以便对方能够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他即将向对方坦白的,是他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甚至曾经收入军部机密资料库的秘密。
“我父亲就是。”他说。
凯恩·贝洛克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撕的破破烂烂,全身被束缚锁禁锢着,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
而造成他眼下狼狈模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的父亲,帝国元帅约翰·贝洛克。
头顶六十度的方向的病房门传来多个人的脚步声,接着是病房的自动门滑开的声响。
凯恩·贝洛克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但仍旧直挺挺地保持着挺尸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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