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醒不过来的，”菲尔德见乔楚刚刚沾染些光亮的眼睛重新变得暗淡，忍不住提醒道，“他现在不醒过来是好事，醒过来反而很难受。”
“其实对于克里奇综合征的病人，我们更建议让病人在整个疗程的前期和中期都保持昏睡状态，这样可以减轻病人的痛苦。”
“不过那样病人的恢复速度会慢一些，你如果想让他快些恢复，我可以少用一些安眠的药物，那样估计再过两三个小时，他就能清醒。”
“不要少用。在不对他身体造成伤害的前提下，用到最大量。”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醒过来的时候，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乔楚将额头贴上治疗舱透明的外壳，灼热的视线无声地描摹着对方的眉眼，再开口时声线低到微不可闻，“以前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什么？”菲尔德似乎听到乔楚在念叨什么，却没听清。
“没什么。”乔楚下意识用了一句颜叙最爱说的口头禅，说完自己也忍不住露出点笑意。
她的爱人，上辈子大概是只死鸭子，转世之后就剩下嘴硬。
心却软得不像话。
智能管家艾伦又转进来一个通讯，这次是有客人上门，指名要见颜叙少将。
“是卡特琳娜的意思。”艾可倚着实验室的门边。
“夫人那里的医疗条件更好，将军也能少受些苦。”这位不速之客毫不见外地跟着艾可一道来到地下实验室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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