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颜叙作为挡箭牌和替死鬼,虽然不能完全甩掉撒切尔总统身上的责任,但至少可以避免普通民众对老撒切尔的直接攻讦,再加以适当的舆论引导,能够最大程度上减少撒切尔家族为此所要承担的压力。
但如果老贝洛克现在就让他离开前线去做别的,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不仅不能为撒切尔减轻舆论压力,甚至会让人认为,是他的能力不足以拿回克兰,才不得不临时换将,导致他本人的名誉地位也将受到损害。
他不能理解老贝洛克让他回来参与颜叙的抓捕行动有什么意义。
哪怕他心里恨不得颜叙立刻被送上军事法庭的审判台,遭受万民唾弃,但他也还知道轻重缓急——
一个人的生死难道能比眼下的克兰战场还重要?
所以他来回琢磨了几遍,只能理解为:“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收回克兰之后尽快着手抓捕颜叙吗?”
老贝洛克顿了几秒,似乎明白他想的是什么,“不是,我是说,这次收复克兰你就不要去了,我会安排其他人。这次我叫你回来,是为了让你亲自去一趟卡莱星那边,那边疑似有颜叙出现过的痕迹——”
“您在开什么玩笑?”凯恩·贝洛克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到这里直接打断了自己的父亲。
“克兰那边的形势对咱们非常有利,只要再给我几周,我很快就能把克兰收回来,您现在跟我说要把我换掉?哪怕我不是您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军之长,您也不能这样对我吧?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这一点还是您教会我的不是吗?”
他一时情绪上头多说了几句,但很快就注意到他父亲的态度——
很平静,同时,不为所动。
于是他胸腔中激荡的情绪也平静下来。
“父亲,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一定会回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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