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你死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还好被击中的不是你。”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希望能有一个人替她陪在你身边，我也不可能顺利接手她的身体和记忆。”
“颜叙，你活着，就是她最高兴的事。”
乔楚拉着颜叙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无论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我还是她，这颗心脏，是为你才跳动的。”
颜叙听到最后，忍不住抬起头，直视乔楚的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里，像是永远只装得下他一个人的影子。
这让他倏然想起五年前，还是中尉衔的“乔楚”，第一次到他办公室来报到时的样子——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也是这么专注。
两三年前，他的养妹偶尔闲谈时提到，“如果将军是我哥哥就好了。”
当时他只当这是又一个对他怀着一点点崇拜和好感的女孩子，随口说说的玩笑话。
如果一段曾经深厚的感情，只有一个人刻骨难忘地记着。
那个人一定过得很苦。
“乔楚，”颜叙发红的眼睛里，同样只映着对方的影子，“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一起回帝国一趟，在我父亲的墓旁边，给她立一座衣冠冢，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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