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尼尔身上做手脚的是他们,但成功说服布尼尔协助他们的，其实是卡特琳娜。
并且极具前瞻性。
早在拍卖会开幕仪式的那天晚上，卡特琳娜就把布尼尔搞定了。
“人偶”生意得利的不止一家两家，做却是卡特琳娜掌控的山茶花在做,而“人偶”本来就是军研所淘汰下来的“失败品”,因而卡特琳娜在军研所内或多或少有些人脉在。
她能说服布尼尔与她合作,似乎是意料之中。
只是颜叙每次重新观看那一段监控的时候，里面卡特琳娜说服布尼尔的过程，总让人觉得有几分违和。
可能恰恰是因为卡特琳娜与布尼尔的谈判过程太顺利了。
尽管卡特琳娜确实给出了足以让布尼尔心动的条件。
颜叙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布尼尔或者卡特琳娜早已经知道他们在布尼尔光脑上动的手脚,所以故意演出一场戏给他们看。
他拿自己的想法跟乔楚商量,乔楚盯着全息影像里的卡特琳娜、布尼尔和贾斯汀三个人,半晌忽然指着站在卡特琳娜身后，低调得像个影子似的贾斯汀说了一句,“所以这人在这儿是干什么的？”
那个曾经跟着费南德混，欺软怕硬的小流氓,为什么会得了卡特琳娜的青眼，连这种私密谋划的场合都要出席，乔楚不知道,颜叙当然也不可能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他翻了许多文献，虫族的，人类的，与精神力场相关的，刚刚在航舰上也依旧在翻。
赵南川也被他留在了卡莱星，查那个贾斯汀的来历，查拍卖会上大宗武器交易的动向,查西斯酒馆地下的货物，也查他曾经去过的那家旅馆、理发店、月夜茶室，以及所有艾可有意无意地引导他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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