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们明明做着最亲密的事,却总是各怀心思。
——以及他们哪一个都不是相信童话故事的小孩子,偏偏仍旧掩耳盗铃一般,一个瞒着家里安排的婚事闭口不提,另一个还配合着故作不知。
——或者他这一次回来的真实目的。
千百年来,纯粹的生理欲-望在人类的印象之中,似乎总是肮脏低俗的东西。
然而他和梅丽莎,却只有在这短暂的欢愉中,才能找到一点点,剥离了利用和试探、偏见与隔阂的,类似于爱情的美好幻像。
“你长发很漂亮。”
一向少言的他,在亲吻的间隙,难得主动说了句算不上情话的情话。
“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
梅丽莎透着笑意的嗓音,伴着灼热的呼吸,飘飘摇摇地钻进他的耳朵。
听到他说好听话,她应该是高兴的。
“没什么,就突然想说。”
今晚梅丽莎难得地投入,而他,也在尽力迎合着对方,几乎算得上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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