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正被自己以前的下属联合起来审判。
陪审团一直同意判他绞刑,他被吊在审判庭的正中央,奄奄一息却怎么也死不了。
全联邦人都在观看他的执刑过程,满屏“大快人心”的弹幕把屏幕都糊死了。
“虽说你自己不可能把自己掐死,不过劲儿可是真大,我想拦都拦不住。”乔楚阴阳怪气地吐槽,“要不是你梦里脑子不清醒,我差点儿打不过你。”
颜叙喝完水,手上稍微有了些力气,就推了推乔楚想让她让开些,他好把自己挪到轮椅上,“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你先去忙你的,我去洗漱。”
“是吗?”乔楚没动,目光幽深直视着颜叙的眼睛,“做的什么梦,要一直跟人说对不起,还要试图把自己掐死?”
见他没说话,乔楚的脸凑得更近,“说来我听听?”
颜叙心头颤了颤——他确实梦见自己在脖子上的绞绳收紧之前,一直在低声道歉,但他没想到自己直接说出了口。
他好像瞒不住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内疚了。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的,他的理智知道他应该做什么,他也不会沉浸在对过去的悔恨里,忘了最重要的现在和未来。
他不是那种沉浸在过去里面,走不出来的懦夫。
没有谁能够一生无愧,无论身上背负的罪责有多重,他也不会停下前行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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