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可能对他感兴趣的,与军部有关的,也就那么几拨人——凯恩·贝洛克,他十六军的下属或者以前的朋友,银桥医院的上级——军研所。
凯恩·贝洛克所辖要塞和星域大多居住环境更好些,没有射线风暴。
军研所就在首都星,也不会有射线风暴。
那么就只剩下他十六军的下属或者以前的朋友了。
他以前朋友不多,数得上名字的几个,精神力场他都再熟悉不过,都和眼前这个人匹配不上。
那么眼前这人,是他不太亲近的下属的可能性更高些。
这种情况下,对方是会向他表明身份,还是会直接动手杀他,他自己心里还真是有点儿没谱。
毕竟——十六军在圣德赛战场损失大半,军部对外公布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从前的下属对他倒戈相向也情有可原。
或许,整个联邦最恨他的,不是那些普通民众,而恰恰是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并且让他情愿冒着精神力透支崩溃的风险,也要保下来的那批人。
手里平平无奇的一杯温水,忽然像是一道即将拆封的审判。
审判的内容就是——那些他曾经毫无芥蒂交付自己后背的人,是希望他生,还是死。
杯子质量很好,杯壁特意做了保温保冷的隔热处理,可以最大程度延长杯中饮料的最佳品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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