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之前接受的实验太杂了,”菲尔德略显苦恼,“离开银桥之后这几年,光研究我自己基因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片段,就耗费了我大量的时间。不知道哪个傻X研究员的馊主意,似乎是想要实现返老还童,在我的基因链里加了不少其他生物的基因片段,搞得我身体里三天两头长癌细胞,这不是最近肺上就长了俩么。”
说到这里,菲尔德喉咙里又有些痒意,“开始我还随手给自己治治,后来癌细胞逮哪儿哪儿长,实在懒得总去治疗舱里躺着,反正死了之后还能活过来,治疗舱里躺半天还不如我死一次来得方便。”
“后来我发现,其实放弃治疗也挺快乐的,你以后有机会也可以试试。”
颜叙:……不必了。
菲尔德奇妙的作死言论听得颜叙脑阔痛,乔楚跟菲尔德的情况看着应当不太一样。
“那你当初为什么会突然成为受试者?以你的才华能力,做研究员才更有意义,那些高层不至于傻到连这一点都拎不清。”
“这个说来话长。其实是因为我瞒着军部高层,对一部分受试者做了点别的事情——布尼尔·贾斯帕你认识吧?”
“认识。”
贾斯帕是军部科学研究所的所长,上将衔,但平时不怎么参与布防战略决策,每次出现不是有重大研究发现,就是要钱。
汇报重大研究发现也主要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颜叙和贾斯帕接触不多,只是时常会接到军部科研院最新成果的文件传阅,文件右下角印着贾斯帕的手写签章。
“当初我做的事情暴露之后,就是他草拟了我的秘密处罚方案——取消我的研究员资格,作为F组受试者接受基因调整实验,对外宣称突发疾病去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