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士清冷的接过酒一饮而尽,神色如常的说道:从来不曾。”
“高蔚脸色不好看,心想自己反倒被衬托的像是个奸诈小人。他不甘心,又给范闲士的酒杯里加入了一颗真话药,他眼珠子又转了转问道:那你有没有秘密?”
“秘密?范闲士此生唯一的秘密就是守护桃源村的存在,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对高蔚说道,他接过高蔚的酒,头顶开始冒汗,身上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在咬。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诧异的时候,高蔚说道:告诉你,我给你的酒里下了真话药,我今天就要让各位同学看看你的真面目,我让你天天冒充正人君子,将我衬托的好像是奸诈小人!”
“范闲士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手心里都流出了血。
高蔚冷笑说道:你以为真话药可以控制吗?你如果不说的话,毒虫就会进入你的身体里,再也没命见你的老婆孩子,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家有老婆孩子,孩子也不过十岁左右,你忍心因为守护一个秘密,让他们变成孤儿寡母吗?”
“范闲士紧紧咬着牙,对抗着疼痛,他不忍心孩子妻子守望,可是他答应别人的话他从来不违背。高蔚皱着眉头,没想到范闲士如此有气性,难道真的拿范闲士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这是他的小厮靠近他耳边说道:这种真话药和普通的真话药不同,这是在老爷房间里找到的,专门用来审问犯人的,毒虫进入了脑袋之后,你就再也不受控制了,毒虫会帮你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高蔚眉头舒展,瞬间满意了,而果然如小厮所说,范闲士虽然咬紧了牙关,可还是把桃源村的存在说了出来。高蔚没料到,不过他很快想到,他爹是监察监,监察监负责搜集各地的情报,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发现桃源村,如果他爹上报上去,肯定会得到封赏,想到这高蔚也不管范闲士的死活,性质高昂的离开了。”
“果然如高蔚所料,他爹将桃源村的事情上报给钦天监,钦天监赏赐了他白银百两,而钦天监想到皇帝最喜欢听吹功颂德的事情,桃花村的事情可以显示皇帝的治理有功,他报上去肯定会得到白银五百两,这样他还赚了四百两,他怀着这样的期待来到皇宫,手里握着奏折。”
“却没想到皇帝没见到,见到了丞相,在大兴朝丞相的地位不输皇帝,丞相伸出手里,钦天监连忙颤颤巍巍的将奏折交了出去,等待的褒奖没有传来,奏折还被丞相摔倒了地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帝哪有功夫看你这种小事?吓得钦天监连忙说:下官有罪下官有罪,下官罪该万死,说着跪着离开,而钦天监离开之后,丞相的目光一转,原来刚才的话非他本心,看到奏折的一瞬间,他心中有了一个想法,桃源村能够几百年不被人发现,说明这个地方很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他可以在篡权的时候,把家人先安置在那里,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再有一点,皇帝喜新厌旧,每次大举搜刮来的奇珍异宝都转头不再稀罕,那些奇珍异宝都被他收集起来,总放在家里难免人多口杂,他可以把珍宝也放在桃源村!他刚才之所以那样说,就是为了将这些事情秘密的进行!”
“丞相正这样盘算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丞相,送给朕的奏折为什么被你扔在地上?丞相是否爬的太高,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此时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丞相立马调转头表现的惶恐的模样,解释道:臣不敢。不敢。不敢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送给朕的奏折会被你扔在地上。”
“这个……丞相吞了吞口水说道:桃源村的人眼中没有陛下,他们不参加科举,不上交税负,也不充军!就是想要占山为王,自己建立小朝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