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想玩个雏可不容易,今天真是让咱们哥们们遇上了,来按今天收保护费的多少上,我收的最多我先上,不怕哥们们笑话,老子还没有玩过呢!”
“你这是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啊够牛逼的啊!”
这群畜生的声音越来越大,而女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本是儿童年纪,眼睛里看到的应该是鲜花,旋转木马,和天空中飞舞的肥皂泡。
而不是目睹母亲借高利贷吸毒,被这些畜生围拢起来。
她哭的撕心裂肺,就像是天地间最孤苦无依的小兽!
镜头里重新给到成邺,他还是那样,原本英俊的面容,似乎有些迟钝,导致少女四处寻找的祈求目光看到他时,眼底的火瞬间着起,又瞬间熄灭,毕竟在孩子的眼里这也是个傻子啊。
天空飞过孤单的大雁,它似乎落单了,等待它的是什么?是敌人的围拢攻击吗?
凌宝的心揪了起来,紧紧攥紧拳头,只见男人微垂着头,往前走,对方骂了一句“傻逼”。他听到了,头不自然的晃了晃,埋得更低了,仿佛怯懦与屈服是他天生的保护色,似乎这里每个人都可以骂他一句,于是跌跌撞撞他撞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人,承受着那些人的咒骂。
只见他头埋得越来越低,脚越来越沉,像是被锤打的老牛,而这样的他,竟然走到了最前方!
这个傻子什么时候走到女童跟前了?
只见成邺微微颤抖的伸出手,女童恐惧的瑟缩,眼皮不停的抖动。
那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
渣滓们还没有回过神,只见成邺抱起女童狂奔,等他们刚回过神的时候,成邺把女童安置到远处,又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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