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幽幽看着如受伤小兽般无助仓皇的徐萤,一步步靠近,张开手,将她圈在他与门之间,此时的行动全不是脑子想出来的,而是身体自己的选择。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那如玫瑰花一般红艳的后颈。
徐萤的哭声骤然停止,像是卡了一下,在确定那个触感到底是什么。
梁伽年俯首,再吻了一次。
这一次,很清楚了,那抹柔软而温热的,是他的唇,是他的吻。
太轻了,如蝴蝶扇翅,在她心里刮起大风。
徐萤泪如泉涌,打湿了面庞。
“手机被偷了。”梁伽年再靠近一些,在她烫红的耳边低低解释,“所以打不通,不是故意的。”
他从没有想过要和徐萤断了联系。
一出来,把行李安顿好,他就去找补卡的地方,选了个新手机装上。A市他不熟,找了好久。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磨在徐萤耳廓上,若有似无,叫她更往门板挤了挤,却无处遁形。她能感觉到梁伽年胸膛的温度,她很冷,下意识贪婪地眷恋那个温度,可理智却在纠结,什么都乱了,她不管不顾地哭,像是要和外头的雨拼一拼到底是谁能哭得久。
梁伽年进一步解释着:“你不是让我过来么?我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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