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看他们俩一块下楼,条件反射锁上了车门。但看样子他们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从车后绕过去,抄小路去了小超市,顺着台阶下去,坐在窗外的小桌上,要两碗面。梁伽年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桌子,掰开筷子递给徐萤。
这一路始终没理他的女孩终于肯理一理他:“梁伽年,你究竟怎么想的?”
“想通了。”他说得很简单,确实是如此简单,缩在门后崩溃大哭的小姑娘打碎了他心口的那块冰,又能找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徐萤摩挲着纹理粗糙的一次性筷子:“你不要勉强。”
“不会。”面好了,梁伽年端过来,碗里没有葱花,他将自己那碗凑到这边,等着徐萤挑青菜。
可她没有那么做,全自己吃掉。
他只好默默把碗拖回去。
付账的时候,多买了两瓶水,塞给车里的小虎。
这一天,梁伽年作为当事人去报了警、立了案,所有人陪着一块去的,都指着自己表示:抢公章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是人证!
警察叔叔就没同时见过这么多律师,其中还有个大肚婆,开了眼了。让梁伽年签字的时候徐萤站在他身边,看完转身出去了,天放晴了,她站在树下给田至打电话,憋了一天,终于是有了点笑模样,喊田田。
田至听完跟着松了口气,说你俩上我家吃饭吧!回来还没好好聚聚!
这个饭局经由徐萤传达给她的当事人梁伽年先生,梁某人觉得田队长真够可以的,那天把他赶出来是怎么说的?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合着徐萤就不影响他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了?就他梁伽年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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