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感觉到了,她浑身都是冰的。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刮了一下,人压着她,他的重量让人心悸,他捏着她的腰一提,把人抱进去。
直接抱进浴室,快捷酒店没有浴缸,他拉开了花洒,调到最烫的温度,热腾腾的水汽顿时弥漫小小的房间,他想帮徐萤拿顶上的浴巾,被她推开了。
“洗个澡。”他沉声道。
“你出去。”哭肿了眼睛的女孩凉薄极了,“我们现在连同事都不是,你和我保持点距离。”
“……”梁伽年克制地站到门外,看着她高冷孤傲的表情,点了点头。
手里,还攥着洁白的浴巾。
门砰地甩上。
隔住了一部分水声,但也还是听得清,梁伽年站在门口,怕她没有力气,怕她滑倒,怕她用不惯廉价的洗发水,拳头握紧,一直一直到徐萤裹着浴巾走出来。
她露在浴巾外面的皮肤白到发光,纤细的骨架窄窄的肩膀,头发湿哒哒在滴水,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仿佛是坐在谈判桌上,已经哭够了,此刻强硬得令人着迷,她微微抬起下巴,告诉他:“你想走就走吧,经年你不要就算了,我现在要回去。”
她没有要求他一起回去。
但神奇的是,梁伽年收拾东西跟她一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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