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了灯。
床头有烟灰缸,满满的烟屁股。
徐萤不高兴地把灯灭掉,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很久没梦到那场火了,烧了一晚上,她在火里喊着梁伽年,可他没来救她。
其实家里还有一间书房,再不济能打地铺,地上缓和的很,这人从前也不是没这么干过,可这回却不肯,自个出来在楼下站站,梁伽年还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走的时候在便利店买了包烟。
一上楼就愣住了。
他不知道徐萤也能干出这种事儿妈的事情——
被弄乱的经年很邋遢,她一点一点收拾好,干干净净的,又给装扮成她心里的那个经年。
这画面看一眼就够了,再多就是刺,能往心里扎。
梁伽年坐在没开灯的办公室里,还是那个沙发,还是抽着那只烟,不知为什么,装回卸载很久的微博,上去看看动静。
一看,又愣了。
他的眼被烟迷了,刺痛发红,首页置顶是一封律师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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