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休息一阵。”
徐萤扛不住他说这些，什么时候梁伽年会说想休息？他高烧四十一度都不肯请假，休息这个词太不适合他了，不适合到徐萤的心咔咔裂成碎片。
她感觉到了他的无力和疲惫。
“以后呢？”小徐总仿佛是在徐氏听手下汇报明年计划。
“换个地方吧。”这些问题，梁伽年在这屋子里抽光了田至戒烟前的所有库存后，其实是有想过的。
“现在不成，以后要是还喜欢，就换个地方接接案子。”压力小加班少，上班泡泡茶下班搓搓背，也挺好。
你现在不喜欢了吗？这句话徐萤没敢问出口。
“要去哪？”她没想到他要走。可如果不能翻案那他就必定得走，梁伽年这个名字在北城圈子里是绝对混不下去了。也就是说，他放弃了楼下等着他的所有人，打定主意要离开这里。
梁伽年这回显得十分配合，有问必答：“总有地方去。”
但那必须是个很小的城市，远离北城，那样他才能有活路。
徐萤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选这条一眼望得见头的路。
梁伽年一下下点着打火机，他这小半辈子，庸庸碌碌，以为自己什么都有，其实一无所有。事情会发展到今天，是他太自负了。
“徐萤。”他唤了她一声，心平气和，“别把事情揽在你身上，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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