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心：“你到底怎么了？”
“你问我！”陈钰反手攥住徐萤，力气很大，“小萤，你快点问我！”
问什么都可以，问经年，问大家，问……
“梁伽年还好么？”徐萤慌张中，问出口的是来不及掩饰，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她看见陈钰如释重负般，眼泪夺眶而出：“他很不好。”
徐萤能感觉到这四个字远远不足以描述那种不好的程度。因为陈钰不是爱哭的女孩，一定是极其糟糕，糟到她没有办法承受了，她才会这样。
那么这几天她的不对劲就有了说法。
“出了什么事？”徐萤问的很冷静，可指节攥到发白，她在猜是不是梁伽年生病了？很不好的病？所以陈钰才会这样。
“我不是来旅游的。”陈钰吸了吸鼻子，“经年出事了，他让我们不要告诉你，所以，所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如果你今天晚上没有主动问起梁律，我能忍到明天上车，可现在……”
“到底怎么了？！”
陈钰仰头灌了一口酒，头发有些散乱，像是开战前给自己鼓劲的士兵，一股脑把梁伽年不让说的都说了——
“麦聪和boss闹翻了，他抢走了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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