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倒七分,端起来闻闻香,再抿一口,架势一看就不一样,罗启翰低低道:“你可比你哥哥会品茶。”
他们这帮人唯有他对茶道感兴趣,每次得了好茶就叫上大家一块,那帮人喝咖啡喝惯了,简直牛嚼牡丹,从来没有谁像徐家小二这样,秀秀气气地端着茶杯,冲他盈盈笑。
徐萤说:“没想到你也会这个,我们应该上外头挖点雪。”
煮雪烹茶,听雪敲竹,这两件事只有冬天能做,而此刻,他们在这间玻璃屋里,其实已经做到了四分之三。
外头又落雪了。
雪粒子敲着院中的竹节,他们在屋内偷得浮生半日闲。
徐萤笑:“我以为哥哥的朋友只会泡吧喝酒。”
罗启翰无奈极了:“我在你心里原来是这样的?”
徐萤摇摇头:“现在不是了。”
“听你哥说,你大学学的法律?”
徐天在外头很少提妹妹,唯恐有些人狼子野心惦记他们家小二,偶尔几句都被罗启翰记在心里。
徐萤垂下眼,嗯了声。
罗启翰见过徐萤跟人应酬牙尖嘴利的时候,倒是更喜欢她现在乖顺应声的模样,给她斟茶:“喜欢律师还是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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