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怨过我吗?”
“没有。”
“徐萤,记着,你生是经年的人,死是经年的鬼。”
女孩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呜呜地在哭,她撒谎了,在梁伽年身边这段时间是她这辈子最最美好的日子。
她就这样哭到了早上,手机亮起一条微信:【我到了。】
徐萤的一滴眼泪打在屏幕上。
【忘了问,你是想以后都不联系吗?】
【恩。】
在这之后,梁伽年就真的一个字都没发过来。
徐萤捧着手机想往上划,想看看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可到底是忍住,她没有强大到能在今天去回顾那些快乐和甜蜜。
一大早走廊上就站了很多人,徐萤扶着墙颤巍巍站起来,瞥见手背的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那样温柔沉默地摩挲这里了。
她飞快低头,将眼泪掉在地上,而后上楼,推开了徐忠茂病房的门。
大夫在查房,她作为家属就一旁候着,听大夫皱着眉念检查报告,听大夫吩咐学生再带去做几个检查,今天的药是什么。最后实在没忍住,忘了院长的交代,医者仁心,告诉徐忠茂:“徐总啊,这回一定要遵医嘱,血压太高了,实在很危险,烟也戒了吧,酒是真不能喝了,还有,千万千万静养,不要操心,您的血管太脆了,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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