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知道徐氏的担子有多重,这个位置有多不好做,徐萤以前看到的徐天在外头的酒局只是冰山一角,其他的,徐天不愿意让她知道。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愿意她回来。
他会为她想,同样的,徐萤现在觉得自己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那场大火后心中无限的抑郁、对父母不理解的委屈、想死而不得的牵挂、全都不重要了。
唯一唯一重要的,是要把徐氏撑下去。
那是她哥哥最重要的东西。
“梁伽年。”ICU门口的走廊上,徐萤叫了他一声。
这个男人陪她熬了一宿,眼里爬满了红血丝,他的眼睛总是黑白分明的,所以那片红就才更显眼。
她喜欢喊他师兄,淘气的时候喂,生气的时候就变成梁律。
梁伽年这三个字,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不习惯,带着畏惧和尊敬,从不轻易说出口。
梁伽年低低恩了声,攥住她的手,她刚签完字,手指冰冷发颤,他一点点揉开,揉烫来,不知道这丫头正儿八经要说什么。
徐萤认认真真看着他,甚至是偷偷踮起脚后跟,凑得更近一些,连他眼尾的一丁点纹路都在脑子里又打印了一千分,默默存档。
梁伽年觉得气氛太严肃了,笑了一下,加倍地有耐心:“恩?”
徐萤要说的话被徐天的秘书打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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