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能抓住的,是梁伽年拥抱她的力度,他呼吸的声音,他一遍遍喊她小二,说我在,问她想不想下去看看小狗。
徐萤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梁伽年知道了,她不愿意离开这里半步。
“好。”他又说了一遍,“好。”
“我们哪都不去。”他说着,一手扶着徐萤,一手掏出手机滑开,想给她点个不太费劲就能咽下去的晚餐。
手指滑动的频率暴露了他的着急,哪个都不合适,蓦地,发现有人在看他们。
梁伽年侧过脸,看见过道上站着两个女人,两人很不一样,一个他见过,是徐萤嘴里永远少女的钱女士,还有个……
想必就是连嫂了。
钱澜到今天依然是盛装打扮,她心里有个不服输的劲儿,好像不这么做儿子在里头就泄气了,就出不来了,她非要当做这事没多大,只是在里头睡一觉那么简单。
而连嫂,几十年如一日的简单穿着,不喜欢新衣服,喜欢穿旧了的,那样布料才柔软,才舒服,她看起来没有很好看,可却让人觉得不难相处。
此刻,她怔怔瞧着梁伽年,确切的说,是和钱澜一起,瞧着和徐萤抱在一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尾巴张开一半,吃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所以也没找到开场白分开这俩人。
是梁伽年主动松开手,低语:“你妈妈和连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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