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步没动,男女体格的差异是那么明显,他低下头,寻着徐萤的眼睛,想好好看看,他的姑娘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律师这一行有许多门道,经验老到的律师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这是从入行开始日复一日给自己定原则,一点一点规范出来的。这是一个人的信仰,相信法律的公证,相信自己的能力,永远知道自己追寻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不会教唆和纵容当事人在庭上讲任何话,不会提供任何假设的意见和不存在的证据,他们在这行摸爬滚打,实在看过太多当事人败诉后翻脸不认人的情况,看过太多同行令人悲哀的下场。
所以他们为了自我保护需要跨过许多雷区。
苦读这么多年,没了那本证,你就什么也不是。
那么在徐萤这里,连先生婚内出轨本就很有可能败诉,如果她成功把证据交上去,给了当事人一个希望,在败诉后,连先生有可能把这件事捅出去,虽然这个医院证明不是徐萤指使他办的,但她作为代理律师,根本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在怕什么?”梁伽年哑着声问她。
败诉并不可怕,律师败诉很正常,可一旦起了歪门邪道的心思,那就再也回不去了,这跟吸
毒的人一样,每一次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都控制不住自己。
律师,可以用很多手段维护当事人的利益,但绝对不能不择手段。
徐萤张了张口,她想说,可说不出口。
怕什么?
她还没想清楚怕什么事情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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