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先生说多了也不会不好意思了:“都在我宿舍。”
徐萤停下笔卯他一眼,没什么情绪,但就是让人觉得被蛰了一下。
连先生强撑笑了一下:“男人都这样,我只是犯了大多数男人会犯的错。”
徐萤把这句话写下来,重重划了两笔,打了个大大的叉。翻过一页,开始重新梳理有利条件。
现在可以确定,连先生是过错方,但由于王女士没证据,所以这条可以先不提。她问:“您再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比如分居后王女士的感情生活、健康情况。”
“你这么一说……”连先生眼珠转了转,“有,有,她看过心理医生!我回家看到病例了!一次好几百块钱,那几个月找我要过好几次钱。”
“还有么?”
其实在去经年之前连先生在网上也看过很多相关资料,大概都知道,问徐萤:“小徐啊,如果我不能生了是不是儿子判给我的几率更大一点?”
徐萤迟疑:“您……”
连先生一挥手,按下不提,说我回去琢磨琢磨,要是有新的发现再跟你说。
徐萤取得申请,调取了王女士的病历。
很遗憾,虽然进行过相关咨询,但王女士的精神状态没有糟糕到构成无法抚养子女的状况,只是一般的失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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