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当事人王女士在孩子不满一周岁时发现了连先生与第三者的微信对话,对方是连先生班上的女学生,当时上高二。”
这句话杀得徐萤措手不及。
“有证据么?”她反问。
段柔点点头:“当然。”
但徐萤不全信,这种协议场合你诈我我诈你都不是什么好鸟,她赌段柔没证据,但相信这件事是有的。
连先生并未对她交代全部事情经过,让她现在处于非常被动的位置。
这次的见面非常短暂,偌大的会议室里两个女人各坐一边,手里的牌打出去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段柔看看表,徐萤在下一秒站起来,两人非常官方地握了握手,极快地松开。
梁伽年站在外面和邱虹说着什么,见他们出来,笑着:“怎么样?”
他看了看徐萤,跟段柔商量着:“能协议就协议,大家都方便。”
段柔看着并排站在一块的两人,面上丝毫不变,点点头,一副很赞同梁伽年的样子:“我也是这样想的,就看徐律师怎么做了。”
徐萤在段柔走后立马出门,原本与连先生约在一中附近的咖啡店,但她的当事人一听就拒绝,会面地点改到距离一中有五个站的地方。
徐萤以为他是为了避嫌,不想让学校的同事和学生听到他离婚的事,可等聊完她才知道,他是怕隔墙有耳。
徐萤一坐下就把对方要求二十万的事说了,连先生脸色铁青,茶杯重重一放:“那个神经病休想!我一个人民教师哪有这么多钱!!三年我找个保姆都用不了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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