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客户很正常，别多想，不是你有特权，接下来李子轩也有事做。你们这些小家伙能赶紧立起来经年能赚更多。”某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让你师兄多睡一点吧，再熬夜得少活十年。”他淡淡一哂。
连先生，38岁，高中数学老师，与王女士有一个儿子今年三岁半，目前与妻子是分居状态，孩子由女方抚养，女方孕后期辞职，一直没有工作。关于孩子的抚养方一直没谈拢，所以婚一直没离成，王女士经常去他单位大吵大闹对他的工作和为人师表的形象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连先生的要求是尽快离婚，婚内财产可以平分，但儿子归他。
不太复杂的离婚案，徐萤简单翻了一下资料，还是有信心的。
“小萤。”梁伽年唤她，办公室门虽是敞着的，但徐萤的后背挡住了桌子一部分，梁伽年亲昵地攥了一下她的手，“我对你期待很高，加油。”
女方没有收入，孩子已满两岁，对连先生工作上造成的负面影响这些都是有利因素，徐萤在会议室找了块白板把信息列出来，她当事人希望尽可能协议离婚，要快，但如果不行，上法庭也能接受。
正整理着思绪，她的手机进了个熟悉的号码——
段柔。
徐萤不自觉地蹙了一下眉头，接起来：“柔姐。”
她仍旧这么叫她，段柔也仍旧是喊她小萤，好像谁改了称呼就输了一样。
“明天有时间吗？我去找你谈谈离婚协议，我是王女士这边的代理律师，好巧，是不是？”
北城的圈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会有这么一天，段柔游刃有余地约时间，徐萤则没那么自然，人晃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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