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家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只要能留条命,在里头好好改造,就能有减刑的机会,刘志豪今年二十出头,快的话四十多就能出来,现代社会四十岁没结婚的还大有人在,到时候出来了,成家生个孩子,日子照样有盼头。
对梁伽年来说,案子结束了,他的使命就结束了。
他在休息室里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B大的老主任,一个是他老师。
这人一贯的话少,对面说一串他应一声,不过这回人很放松,两通电话都打了一个多小时,隐约能听见对面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佬在跟梁伽年分析庭上的表现,其实在徐萤看来他的表现无懈可击,可对于优秀的人来说,你必须得吹毛求疵。
梁伽年听见老师说了一堆,最后一句点题:“你小子干得不错。”
就笑了。
其实前边铺垫着,就是为了不着痕迹说最后一句,怕他骄傲。
老主任又约:“来不来给孩子们上堂课?”
那万万是不能够的,B大随便一个教授拎出来都是业内大佬。梁伽年求饶:“您放过我吧。”
晚上麦聪在夜店开了一个二楼的豪华包,经年所有人都在里头庆祝,邱虹的个人履历上添了这么高亮一笔,被大家闹着要她待会儿请夜宵。
她看起来很少来这种地方,有点拘谨,徐萤坐在她身边,问她喝不喝酒。
她摇摇头,脸上带着有点怯的笑,不习惯这里,默默尝试着融入大家,答应一会儿请客,问徐萤想吃什么。
徐萤喊了声:“张二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