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放弃一份工作,不是没能力完成,而是心里出了差错,不能在继续完成,这种放弃无奈苍白到心里空了个洞,填不上。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
但这种事,总得她自己协调好,往后的路就会走得更坚定。
麦聪端着咖啡凑过来笑:“小萤,谢谢你哦。”
要不是为了哄姑娘TK怎么可能欲盖弥彰请这么好的手冲!
“不客气。”小姑娘懒懒把下巴垫在杯盖上,有气无力。
手机进来一条消息,梁伽年发了个页面,问她晚上去吃这个好不好。
段柔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咖啡,回忆从前:“记得吗?以前在国外我没生活费了,你请我吃过几块钱的披萨。”
梁伽年把手机一收,不记得披萨了,问:“汤呢?真把厨房炸了?”
段律顿时觉得咖啡不美味了,岔开话题:“开工开工!你最近话很多!”
第二天,段柔拎着个保温桶来经年。
她常来,每次都不空手,但这是头一回没在外头买现成的。
梁伽年看她把那个保温桶重重放在桌上一脸扬眉吐气的姿态就笑了:“你来真的啊?”
“当然!必须的!说到做到!快尝尝看!好喝的要死,真不敢相信是我做的!”段柔趁着还没开始工作,盛了一碗递过去,显摆着,“也不是很难啊,以前我是没用心,不然早开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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