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车开走后,梁伽年走到了对面。
保安大哥打招呼:“梁律师,怎么搞的啊?”
梁伽年看看身上的夹板:“小毛病,不要紧。”
他本来想摁楼宇对讲,保安大哥手脚快,帮他把电梯开了:“那快上楼吧!早点休息!”
他道了声谢,上了16楼,刚出电梯就听见汉堡在汪汪叫。
小狗胖乎乎的屁股本来冲着门口,在跟主人闹着要吃火腿肠,突然就不吃了,转回来猛摇尾巴。徐萤捏着根剥了一半的火腿肠看了一眼门口,低低喝止:“太晚了,不许吵。”
她等着,等梁伽年敲门,小狗委屈地呜呜,爪子偷偷刨门,被徐萤啪地拍掉。时间一点点淌过,终于,是外头的人叩了叩门。
徐萤把门开了。
“哪里不舒服?”梁伽年问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徐萤扭开脸。
他的手放下来,两人立在那儿沉默到可怕。
“对不起。”先开口是徐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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