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刘志豪的妈妈在人前一贯扛得住，这会儿在电话里多了份脆弱，小声哭起来。
梁伽年一愣，有点没听明白。
刘志豪妈妈说：“您的遭遇我们也听说了，真的很抱歉，律师费我们愿意再加一倍，恳请您千万不要放弃我们小豪，他还年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您稍等。”梁伽年拿开手机默默想了想，问她，“是谁跟您说了什么吗？”
刘志豪的妈妈就把和徐氏的徐总见面的事说了，徐天介绍了另外一位很有能力的刑事律师，这位律师刘家之前也接触过，只是当时人家忙不过来拒绝了，现在表示很有时间。
梁伽年正好走到经年楼下，往上望了望，今天起风了，阳台上支着的圣诞彩旗猎猎作响，他收回目光，在风声中告诉刘志豪妈妈：“这个案子我会跟到底。”
楼上，徐萤收到田至每天都要发过来的汇报微信，譬如：老梁起床了，老梁输完液了，老梁办出院了，我们上车了。
新的内容是：【他去找你了。】
她捏着手机站到前台，两天不见，想早点看到他。
电梯叮一声。
梁伽年没穿窄版西装，而是披着件宽大的风衣走出来，直直越过在等他的小姑娘，很轻一句：“跟我进来。”
可叩在徐萤心上，却很重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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