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手术,我们需要家属签字,你能帮忙联系一下吗?”
“我可以,我是他的未婚妻。”
“那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这事徐萤让邱虹先别说,带了张生分证就走了。
她去过一次海市,当时觉得很快的路程这会儿慢得像是永远到不了似的。
等终于到了医院,梁伽年已经从手术室推出来了,徐萤是先在护士站签完手术知情书才去的病房。看见床上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当时就红了眼眶。
可死死忍着,不让自己懦弱,进去了看看点滴的速度,轻轻坐在床边,在被子下摸到了梁伽年冰凉凉的手。
他被一辆面包车撞飞于医院附近的斑马线上,锁骨断了一根,肋骨也断了一根,还有脑震荡。锁骨里打了两枚钢钉,肋骨上了夹板。额上和脸颊有擦伤,几道血口子,此时周围已散开淤血,乌青乌青的。
在徐萤的记忆里,没有这么狼狈的梁伽年。
没有伤成这样的梁伽年。
没有躺在床上无知无觉,连她来了都不知道的梁伽年。
他看起来……好像已经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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