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怎么养闺女的他太知道了。
这姑娘从头到脚就是钱堆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打小连嫂汤汤水水养出来的。
嫁给他,肯定不能比从前差。
在徐萤家乡,结婚确实得买房,他们那地方富,她打小看着上头的哥哥姐姐婚嫁办事,姐姐们穿中式秀禾服,一年前就要先订好,量了尺寸绣娘就动手往上头绣凤凰绣祥云,到了那天,两条胳膊全套满了金镯子,最后没地儿实战,拿一根结实的红绳把剩下的金镯子穿起来挂脖子上。
脖子上负担了一大串金猪金凤再添一串金镯子,还没到开席就听姐姐喊沉,要拿下来歇歇。
哥哥们则不遭这份罪,当天担着两个箩筐上门,红布掀开,银行兑的新票,一叠叠红灿灿的在桌上铺开,讲究的是个牌面,双方都倍儿有面子。
徐萤看过太多,就不太喜欢那样繁琐的东西,钱和房子在她这儿都不是必需品,她只认人。
所以摇摇头,往师兄怀里蹭了蹭。
乖巧极了。
虽然捏了两下手,可她愣是想不出自己穿一身红在家里等师兄来接的画面。
梁伽年想着想着一哂,和她商量:“田至结婚的时候咱俩取取经。”
结婚照是他们陪着去队里拍的,拍的真好,自然又别具一格,几十年后翻出来瞧瞧,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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