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梁伽年带她去了趟商场。
小姑娘被牵着走，莫名其妙：“你要买衣服啊？”
“给你买。”梁律看看表，他买衣服快准狠，没陪小丫头逛过街，不知道得多久。
徐萤愣了愣：“我有衣服。”
在A市隔离的时候他们家钱女士每天扫货的主要目的就是给她买职业装，钱女士从前只逛粉嫩品牌，那段时间迅速成为各大定制店的VIP。
所以她当初从家里逃回来，拿的是最大号的行李箱。
这还不算，后期钱女士把她没来得及带走的、没有拆封的衣服全让小虎送了过来。
“礼物。”他揉揉她头。
梁伽年自然能知道有很长一段时间这姑娘每天上班都要被张蓉蓉困在前台里从上摸到下，嘴里飞快地念着品牌和哪个季度哪个系列，他瞧过好几次，两个女孩子躲在前台你戳我我躲你，徐实习笑着求饶的样子。
徐萤听了，顿时眉开眼笑，问他：“希望我穿着你送的衣服上庭啊？”
“恩。”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打算，万一我不在经年了呢？赵海那儿还给我留着位置呢！”她故意逗他。
梁伽年把她拉住，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扬起一枚痞气的笑：“徐萤，记着，你生是经年的人，死是经年的鬼，想另攀高枝儿？想想就算，不可能。”
小姑娘眨眨眼，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在一个大风天，隔着一个泡菜坛字跟她说过的话：“你死了以后有地方去，我给你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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