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家,梁伽年给徐萤做辣子鸡丁,不动声色奖励她,宠孩子宠没边儿了,徐小姑娘洗完澡站在厨房门口嗅嗅鼻子,这种精装修公寓的油烟机不太给力,家里全是辣椒花椒的香味,师兄戴了口罩还是被呛得咳嗽,她笑眯眯站他身后,两条胳膊从腰穿到前边锁紧,整个人贴着他卖乖:“不是让我少吃辣么?”
“难得一次。”
徐实习豪气云天:“那我天天都要表现好!”
梁伽年单手端着一盘红彤彤的鸡丁转过来,徐萤垫脚被他的口罩摘了,听他笑:“你要是这么能我睡着都要笑。”
把人拉到桌边,一个巧劲抱在腿上,顶认真地跟她说话:“钱律拿到执业证第三年才能一次过高,这三年里,她的重要文件基本要改五稿才能发,这还是在她很了解她领导的写作风格下。你拿出去的东西我看了,不错。
麦聪在工作上不是个爱夸人的上司,他能这么夸你,说明你做得非常好。
再接再厉,徐实习。”
徐萤在经年被夸成那样都没脸红,在家里梁伽年抱着她说了这么几句,她耳朵就红了,挠了挠,开始谦虚:“其实也没那么好,正巧碰上了……”
梁伽年凑过去亲了亲她耳朵,嗓子压得很低:“好好吃,吃完师兄还有奖励。”
他眼里写的清清楚楚,两人这小半年待在一块的时间其实没有很多,所里业务量大了不少,梁伽年成天不是飞机就是动车,出差一个接一个好几次一个月都没回过北城,徐萤就带着她的小乖狗住自己那边,他有在北城才过来。
也是不巧。
每次回来都碰上徐小姑娘“不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