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一个台阶跨上去,把人牵住低头瞧,低声问她:“又喝醉了?还是跟我耍花招呢?”
徐萤发现他今晚的心情特别好,手钻进他掌心,想了想:“都有。”
她喝酒从来不忸怩,多少量喝多少,今儿确实有点多,脑袋学着小狗一歪,问他:“好不好?”
梁伽年分开她的五指穿过,捏了捏,嗯了声,牵牢了,想把她往车上带,徐萤仰头看着他,问:“咱们……就一直这样?”
担心他不喜欢。
梁伽年倒是不介意,跟她商量:“我都成,看你,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了,你就给我个信号。”
那他就会主动当着大家的面拉住她的手,讨个名分。
她这样,他能理解,等了这么多年,小心一点是应该的。
徐萤听了,认真想想,跟他约定:“我拿律师证内天。”
梁伽年点点头,带她上车,倾过去给她系安全带,系好了还堵在跟前,伸手捏了捏徐萤手感很好的脸颊肉。
徐小姑娘的称早到了,也上去过了,满身酒香懒懒散散地哼哼:“再捏更肿了。”
“瞎说。”梁伽年坐回去,这儿离软件园很近,一会儿就到,直接牵到楼上,开门就看见小汉堡在吐舌头,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哒哒哒过来扒男人裤腿要举高高。
有求必应的人这回却没顾得上,低头把他姑娘身上的厚衣服扒了,给她泡蜂蜜水,让她赶紧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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