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了段柔五百年后也还是不能上位。
二蓉不服气:“凭什么!”
李少:“要成早成了!从前干什么去了?你傻啊?”
他就是强犟,可品着也挺有道理,是啊,早干什么去了?
徐萤可不管,她觉着KFC换豆子了,挺好喝的,捧着杯子坐在位置上一口接一口,正对面的玻璃房里,梁伽年也是这么一口接一口,打了一上午电话联系客户,疫情过去了,活也得抓起来。
一般这种事麦聪愿意帮他承担一半,他嘴巴能说,和各家前台也熟,每回过去都带点小礼物,电话就能直接接到经理级别手里。
他现在不在,事情全落梁伽年头上,说的口干舌燥,拿咖啡当白水喝。
段柔今天就是过来看看梁伽年,不看不知道,梁伽年嘴角的伤还挂着呢,每天一日三顿外加喝水说话,这地方最难好。
他有伤麦聪没有,这说明他扛着让麦聪揍,压根没还手。
麦聪也狠,往脸上招呼。
“这样还怎么出去谈事?老远就把客户吓跑了。”
段柔皱着眉,梁伽年侧了侧脸,不想让她看,只一句:“你别说他。”
“你欠他的啊?”段柔把蛋挞拖过来,捏了一枚吃,她久不吃这玩意了,一直忍着的,现在还有什么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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