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有意思,她拉着人进来的,到最后紧张的是自个。
梁伽年躺在那儿发现离他一掌宽的小丫头老半天不动,蓦地伸手拉了一下,把人拉近了,他侧着身,摁着她的后腰带进怀里。
被窝里窸窸窣窣一阵响,黑漆漆的屋子,小狗警惕地亮起眼往床上瞅了瞅,又安心地躺回去。
“放松。”梁伽年在被子下摸着女孩僵硬的背脊,挺认真地对她说,“不对你干坏事。”
徐萤抿了抿唇。
他问她:“开不开灯?”
这丫头开灯睡觉。
徐萤摇摇头,头发蹭在枕头上,又是簌簌响,她人往他怀里挤了挤,脑袋枕他胳膊上,脸颊贴着梁伽年纯棉的T恤。
男人感觉到了。
这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的感觉。
他的掌心下是滑溜溜的新睡衣,白色,徐萤很少穿的颜色,让她看起来纯真无邪,像一张白纸,任他抹上任何颜色。
她身上很香……还有……
他能感觉到,她没脱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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