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给儿子煮面条,里头窝着颗荷包蛋,他看着就想到有个小姑娘专门给他煮了颗荷包蛋,自个舍不得吃,骗他吃过了。
心口一角微微发涩,边吃边看汉堡讨老太太欢心,上蹿下跳的,把自己喜欢的玩具搁老太太脚边,挺大方。
“这狗脚怎么了?”梁母问儿子。
“出车祸。”梁伽年几口把面扒了,端着碗去洗。
梁母跟着他,叹口气:“怎么不养只好看的?还以为他们小姑娘都喜欢泰迪什么的。”
“她不喜欢。”
“你别说,小萤有时候挺让我意外的,瞧着瘦,内天那么大一碗面全吃了,一点不挑,担心我,总给我发消息,说疫情过来就来看我,我等着她呢,还打算给她做鸡汤面呢,怎么就回家了?说什么时候回来没?一回来你就领来昂,我好好给她补补。”
“估计没那么快,好不容易回家,她爹妈肯定舍不得。”
“也是。”老太太点点头,蓦地问了声,“你想不想她?妈反正挺想她的。”
梁伽年在四合院里待到很迟才抱着狗出来,一回家家里空荡荡的,走哪儿再也没小尾巴跟着,没人扯他衣角,洗衣服就他自个一身,做饭也就一个碗,怪没滋没味的。
汉堡一开始几天还好,后来就抑郁了,趴在地上不愿起来,哼哼唧唧地要找徐萤。
梁伽年抱着狗给小姑娘弹视频,他不是主角,就坐一旁,露出半个身体,看徐萤一口一个乖乖地喊她的狗,声音软乎乎的,腻腻歪歪老半天都不说瞅瞅他。
视频里,能听见很清楚地一声男人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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