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事实证明,队伍里有个汉子真的真的太好了。
在这场疫情中,老少爷们全去卖力气了,搬物资扛箱子挨家挨户登记伤员病号,爬楼宣传防疫知识,防控登记发放物资,那么徐萤他们这边就多是女孩儿,红花丛中零星几点绿,绿得十分珍贵,十分宝贝。
梁伽年有车,有出入证,有力气,和徐萤一块刚到之前去过的那个宠物医院就被大夫使唤上了,这儿现在成为了这个组织的临时站点,大夫献出了所有粮食库存,也向上申请了各种药物,那么梁伽年就拿着单子一早驱车去取,回来给扛进仓库,再出去,再回来,忙得脚不沾地,寒冬腊月的,一身汗,好不容易坐下歇口气就被徐小姑娘一个电话喊去了。
就在附近,俩女孩杵门口不敢进去,他探头一瞧,得,养什么的都有,一屋子蜥蜴,嘶嘶吐着舌头,姑娘家家的,可不吓得头皮发麻么。
梁伽年从前倒是没玩过这个,知道不咬人,这就撩袖子进去了,伺候好了给主人拍照片报平安,用的徐萤的手机,往下一划发现她事儿还真多,有公寓的群有工作的群,还有各种单聊小窗口,全是给她塞红包感谢的。
可现在这世道,有钱也没用,啥都买不了。
梁伽年不知道这丫头默默做了这么多事,红包一个没收,一个字也没多说,十分符合她平日里在软件园游走的高冷人设。
也瞧见她的免责条款了,写挺好,挺有防范意识,不错,是个干律师的好苗苗。
刚要把手机还她就看见田至打电话过来,手收回来,接起来贫:“嘛呢?”
“嘿,怎么是你?你俩跑哪儿去了?什么时候了不跟家待着!我说的话当放屁呢!”
梁伽年一听:“门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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