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跟往常一样。”梁伽年瞅了眼她胳膊上的红章章,这还是个挺正规的组织。
“我等你回来。”徐萤挥了挥手。
“恩。”他应了,可立在那儿没动,不错眼地盯着小姑娘,徐萤也在看他。
虽然他们天天见,可这是在外面,在充满致命病菌的外面,他们的心中有担忧,却压下不说,各自去往不同的方向,做他们该做的事。
第二天,梁伽年去接吴大夫他们的时候道了声抱歉:“今儿是我最后一次来接大家,从明儿起就不来了,不过甭担心,会有车来接,不耽误你们工作。”
城市公交停摆了,私家车不让通行,大夫护士们上班成了难题,北城那么大,住得远的走一天也走不到医院。最先是几个的哥自组自发接应,最起码给送到离医院最近的检查点,能让这些伟大的白衣战士少走一步是一步,后来大家在网上反应问题,渐渐就放宽了管制,有证的都能走,梁伽年加了个车主群,有了个证明身份的小牌牌,贴在车玻璃上,每天往医院拉人。
过了上下班时间还帮忙往医院送盒饭送物资。
相比徐萤的小动物保护组织,他的工作其实很危险。
他每天要接触的是奋斗在第一线的大夫和护士,万一有个好歹他就是密切接触者。可他不怕,他在北城出生在北城长大,这个城市是他的家,他尽自己所能守护家园,这条命没了也值得。
就是每天过去给徐萤做饭的时候最担心,担心她被他传染,可如今点不着外卖,没他小丫头吃什么?
在被饿死和生病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只是没敢告诉她,怕她担心。
吴大夫一听,关心:“有事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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